妈妈松开赵开山的耳朵,冷玉般光洁的脸蛋上难得绽开一抹红晕,看得捂着耳朵、丝丝倒吸冷气的损友呆住。
这驴货将妈妈的火力吸引得差不多了,我轻咳嗽一声:“妈,这里也没外人,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给你一次机会,咱们四个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也没触犯国家的法律,关起门来谁又能知道?为什么……”
“哎哟!嘶……”
“沈冰!你又搞偷袭。”
林姨换下的另一只红色高跟鞋突然破风而来,妈妈攥着尖头鞋当空抢圆,十厘米细跟结结实实砸在我的额头上,金属鞋扣磕出闷响,我整个人撞向车窗,疼得倒抽冷气,右耳瞬间嗡鸣。
我捂着红起来的脑门,怒瞪双眼。
“我艹!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别……别……冰姨,我嘴上没把门的,错了,错了。”
损友看着妈妈瞪过来的冰冷眼神,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疼,连忙吓得一缩脖子。
“我老公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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