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热浪裹着一中的塑胶跑道,蒸腾而起,跑道边的树荫下。

        叱咤校园的两大校草,两道足有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影,在树荫下对峙。

        赵开山甩了甩被汗水浸透的寸头,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敞开的短袖校服,露出棱角分明的健硕胸肌,与六块紧实的腹肌。

        这位蝉联两届市搏击联赛冠军的体育特长生,将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开心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就知道你个瘪犊子,会耍赖。”

        “我就是进度慢了点儿,怎么能算我输?!”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校服领口,继承了妈妈的冷白皮,在蓝白校服映衬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晕。

        修剪整齐的短碎发,发梢扫过眉骨,明亮的眸子炯炯有神看着赵开山。

        作为新晋升的学生会纪检部长,在妈妈的提点下,我连袖口褶皱都要抚平到对称,却能和这位公认的驴货校霸成为最好的铁哥们。

        “阳子,我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咱俩是过命的交情,我就是帮帮你,让你妈快点儿,跪在你的胯下当母狗。”

        赵开山说这话,将那盒刚拆封、功效神奇的香烟,塞进我的校服衬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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