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轻轻地摇动了铃铛。
那清脆的铃声,在别人耳中或许悦耳,但在南宫月听来,却不啻于魔音贯耳。
这是被阎西虎调教过的所有母狗的噩梦,经过无数次在将要高潮时被铃声强行寸止的训练,这个声音已经成了她们身体的绝对命令。
铃声响起的瞬间,一股酸麻与瘙痒瞬间从她的花心深处爆发,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她的小腹一阵绞痛,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排泄,更无法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阎西虎发出了畅快的大笑,“月奴,你这才女贱屄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尿出来?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或许主人会大发慈悲。”
“我……我绝不会……再向你屈服的!”南宫月咬碎了银牙,强行忍住体内汹涌的尿意和欲望,雪白的肌肤因为极致的欲火折磨泛起大片的红晕,汗水浸湿了柔顺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有破碎的美感。
她想保持这最后的尊严,为了朋友,也为了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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