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把玫瑰扔了。

        那一刻,我的心也像那花瓣一样,散落一地,被他从掌心狠狠甩开。

        但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更靠近他了。

        “你……拒绝我没关系。”我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充满柔情,近乎溺爱,“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但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学习如何成为……你理想中的……伴侣。”

        柴可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想叫、想逃、想咬我一口——狗头兽人的本能在怒吼。但他做不到。

        因为我在他颈侧喷了一层低浓度蛆液,那是一种蠕化素的前体,能让肌肉暂时软化、痲痹。

        他倒在地上,像一条失去骨头的老狗,嘴角还在抽搐。

        我替他盖上毛毯。

        “你冷。”我说,“你不能着凉,因为你要陪我活很久很久。”

        然后我开始打扫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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