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刚才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的占有欲。
这不仅仅是在维护一件“所有物”的尊严,那里面,似乎还夹杂了更深的东西。
“以后离那群人远点。”他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能应付。”我低声说。
“我知道你能。”他瞥了我一眼,“但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的野狗惦记。”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缓缓地,将手从刀柄上松开。
那晚,我们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但与以往不同,他的动作里,少了几分纯粹的发泄,多了几分反复确认般的、近乎于粗暴的温柔。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地、执拗地,重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