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海,手中的鲜,眼前的他,还有这即将逝去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一切都构成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微醺的邀请。
我轻轻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就一点。”
房间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倒映在深蓝的海面上,又被玻璃窗框成一幅流动的、无声的画卷。
我们将椅子搬到窗边,海鲜的鲜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冰啤酒的麦芽清香交织。
“砰。”拉环开启的轻响,白色的泡沫涌出又消退。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微苦的醇厚和一丝回甘,像一股温润的溪流,缓缓冲刷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和那些沉甸甸的顾虑。
我喝得很慢,小口啜饮,大半罐下肚,身体里便升起一种奇异的轻盈感。
思绪像飘在云端,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
指尖触碰冰凉的罐壁,苏晨剥虾时专注的侧影,他偶尔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都像被放大了数倍,带着一种粘稠的、令人心尖发颤的吸引力。
窗外的灯火在他清澈的眼底跳跃,像落入了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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