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sir绕到我身后,皮带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冰冷的触感让我一缩,他低哼:“腰塌了,站直。”我咬着牙挺直腰,臀部被迫后翘,羞耻让我脸烧得像火,心里骂自己:林若,你疯了,怎么会听他的?

        他扔下皮带,从客厅角落拖来一个铁架子,上面挂着皮带和铁环,显然是陈总早备好的“道具”。

        他解开我手腕和大腿的绳子,血液冲回手指的刺麻让我松了口气,可还没喘匀,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架子前。

        我试着挣扎,可他一手按住我的背,像铁板压下来,我动弹不得。

        他用皮带绑住我的双手,拉到架子顶端的铁环上,手腕被勒出血丝,双臂被迫拉直,像被吊起的俘虏。

        接着,他蹲下来,用另一根皮带绑住我的脚踝,固定在底部,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与肩同宽,股绳的刺痛像针扎进骨头,我低喘着,恐惧和羞耻淹没我。

        他站起身,命令道:“军姿,腰挺直,腿分开,盯着我。”我抖着调整姿势,双腿绷紧,腰被迫挺直,像个被检阅的新兵,可他从口袋掏出一个震动棒,粗糙的硅胶表面还有凸起的颗粒。

        他冷眼盯着我:“军人得有耐力。”没涂润滑,他直接塞进去,粗硬的触感撑开我的身体,像烧红的楔子捅进来,我尖叫着扭动,可他按住我的腰,狠狠推进去。

        震动开关一开,嗡嗡声像雷霆炸开,颗粒摩擦内壁,快感像刀子割开我的神经,我腿抖得站不稳,腰塌了一下。

        他皱眉,拿起教鞭抽在大腿内侧,火辣的疼让我尖叫,他冷声:“姿势不对,喊‘谢谢长官’。”我喘着气,沙哑地挤出:“谢谢长官……”他点头:“再来。”震动越来越强,我咬着牙夹紧,可高潮来得太猛,我尖叫着瘫在架子上,眼泪淌下来,他却冷笑:“站不好,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