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从我身后对准赤裸的大屁股,将师傅的臀缝间的秘密投放到大屏幕上。

        可以清楚看到,师傅那的菊蕾在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凌辱后如同熟透果实般红肿透亮,火山般外凸的菊轮上一道道精致的褶皱聚拢在中间一只枚硬币大小,不断收缩的肉洞深处,黏腻的菊穴内壁挂满粘稠的白浆,隐约可见被撞进体内的硅胶底座。

        师傅不顾形象的将手指伸进扩张的菊穴内,妄图扣出塞子,却遭到裁判厉声呵斥:

        “不要有小动作,让它自己出来!”

        这下师傅只能用手扒开软糯的臀瓣,菊穴费力的开合,试图通过肠道蠕动将肛塞拉出来。

        师傅屁眼一张一合的样子无疑被所有观众看到。

        慢慢的师傅的屁眼被藏在直肠里的异物越撑越大,直到括约肌外翻的圆圆的肉洞足可以塞进一只拳头,[噗~]一丝淫水从合不拢的屁眼里喷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淫荡的粘丝,而那塞子的底座也一点点被向外推,却无论如何不能突破括约肌排到体外。

        硕大的阳具底座卡在菊穴口,如同排泄的奇妙快感让师傅忍不住发出呻吟。

        绷紧到极致的脆弱神经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师傅拼尽全力地忍耐着,不仅是括约肌,就连淫穴肉腔也在慌不择路的肌肉收缩之下变得更加紧致了几分,然而这样的努力除了让大家觉得她是个带肛塞上比赛的婊子,想要虐待得更加狂暴之外又有什么作用呢?

        这时,低头专心用力的师傅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面前,她抬头瞬间脸颊贴在了一根火热而骚臭无比的裤裆上,粗大的肉茎贴在她的脸蛋旁,而在阳具上方传来的是吴凡的声音,“师傅这么辛苦,就让徒弟帮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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