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看着小烈马用脸颊磨蹭林翔的裙角——那姿势活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尝到鸳鸯交颈杯里的合欢酒后,不自觉地往林翔怀里钻的样子。
明日教她们品箫罢。林翔将沾满爱液的银铃系回腰间,铃铛上还牵着缕晶莹细丝。
月光穿过窗棂,把她们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墙上,竟与当年花魁娘子调教她们时的剪影重叠得分毫不差。
陈昊突然轻笑出声,她摸到发髻间那支金累丝梅花簪——上个月盐商老爷赏的。
簪尖刺进掌心的痛感很真实,但比不过她看着两个女童高潮时,子宫深处涌起的那股暖流。
那不再是男性灵魂的征服欲,而是窑姐儿看见亲手浇灌的花苞绽放时,从骨头缝里渗出的瘙痒与欢愉。
数日后,藏春阁张灯结彩。两位新人被装扮得如同精致的瓷娃娃,跪在红毯两侧迎客。
小烈马——如今被赐名小荷——已学会用舌尖在客人掌心画莲花。
她褪去了最初的青涩,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唯有在望向陈昊时,才会露出雏鸟般的依恋神情。
而乖丫头得了小兰的艺名,此刻正跪在林翔腿边,乖巧地为她捶腿,不时仰头讨赏似的轻蹭主人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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