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看见她偷偷用指甲掐掌心,显然是在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
可当嬷嬷示范跌倒的细节时,林翔的腰肢却软得不可思议,后仰的弧度宛如新月,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搂住。
傍晚的对诗脱衣将羞耻推至顶峰。
规矩很简单——答错一句,解开一件衣裳。
春蚕到死丝方尽,下一句是什么?龟奴咧嘴笑着,目光黏在林翔微微敞开的领口。
林翔脸色煞白。她本是理科生,这些诗词在现代时就背不全,更何况现在脑子里全是红莲胎记带来的燥热。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蜡炬成灰泪始干?
错,在满堂喝彩中,林翔颤抖着解开腰带。
外裳滑落,露出里头轻薄的纱衣,胸前两点粉樱若隐若现。
轮到陈昊时,问题更刁钻:二十四桥明月夜,出自何处?
她拼命回想大学时选修的古典文学,却只记得零碎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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