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音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倒b她刚才所有端庄笑意都真。
她说：「五百年前，我与明珩确实相Ai过。那时他为我点莲灯，我替他奏灵音，我们也曾以为天命既定，便能长久不变。」
明珩接过话：「後来我们成了众人口中的模范仙侣。每逢节日要牵手，每逢宴席要相视而笑，每逢旁人问起，便要说一句很好。」
素音低声道：「可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我问：「多久？」
明珩沉默了一下：「一百二十年。」
小荔惊得睁大眼睛。
素音看向他，轻声道：「上一次真正说心里话，是我告诉你，我不想再听《长相守》。」
明珩苦笑：「我以为你只是听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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