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甫一浮现,她的脸颊便如火烧般滚烫。
每次被儿子那根粗壮如桩的肉棒狠狠贯穿,那种内脏都要被搅出来的饱胀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舒服滋味。
而随之而来的,是更让她头疼的问题——每次完事后,子宫里都被灌得满满当当,若是野狗的孽种没了,儿子却在自己的体内又中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岂不是还要找根鸡巴给自己打胎?那岂不是要一直被儿子肏?成为儿子的专属肉便器了?
怎么…怎么还有点小期待呢。
雏田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腰粗脑袋。
正当雏田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回来了——”
是鸣人。
难得他竟早早回了家。
雏田连忙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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