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她那写了无数习题、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完整地、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滚烫。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笨拙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方式,上下抚动起来。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

        这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和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欲望的中央。

        “憨货……这下……恁总该能静下心做题了吧?”她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这可是……俺给恁下嘞猛药……要是再考不好,俺……俺可就真不管恁了……”

        她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我知道,今晚回家,又将是一场恶战。

        那个月,学校的图书馆,家里的书房,成了我们唯一的战场。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学习,拼命到这种地步。

        我的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地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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