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馋她的身子,馋她那张清秀的脸,馋她校服下已经颇具规模的身体曲线。
可我又发自内心地鄙视她那口河南腔,鄙视她身上那种与我这个“北京爷”格格不入的朴实和“不洋气”。
这种矛盾,让我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恶劣,我用嘲讽和疏远来掩饰我的欲望,用北京人的优越感来抵御她那该死的吸引力。
更要命的是,她还转到了我们班,并且在第一次摸底考就把我从班级第一的宝座上踹了下去,甚至她还考到了年级第一。
这下好了,我连最后一点心理优势都没了。
从此,她在我眼里,就成了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张嘴就是河南梆子味儿的学霸梦魇。
她明明比我小半岁,却总爱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
“张远,恁看看你那屋,乱得跟猪窝一样,也不知道拾掇拾掇。”
“张远,恁又在看那啥破画儿?伤风败俗!”
我烦透了她那口一本正经的河南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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