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门口,妈妈陆若南正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是被细微的窸窣动静惊醒,还是只是正常起夜。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勾勒出曼妙慵懒的身姿,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白皙发光的肌肤。
如瀑的青丝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柔、此刻却带着一点清醒后清冷的眼眸,却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正正地看着明显惊慌失措、脸色煞白僵在原地的儿子,以及他那只极不自然背在身后、明显紧握着什么东西的手。
“你……?”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和那只手上扫过,睡意迅速消退,声音里的困惑疑虑加深,“在我衣帽间里做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弥漫开一种极度尴尬、诡异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陆婧武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机敏和邪气在妈妈清醒的目光下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抓包的巨大尴尬和羞耻。
冷汗渐渐浸透了后背,那死死攥着那团绵软丝织物的手,更是僵硬得半分不敢动弹,指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和残留的温热。
他喉咙发紧,舌头打结,支支吾吾地说出:“我……我听到……好像厕所有漏水声……但是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