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掌观遣弟子来问她为何未参修朝课。
青霁垂眸,道夜里受了风,头晕未退,于是得了静修许可。
门扉合拢,静室重归沉寂。
袖中十指微凉,胸口的热胀却似暗潮,在骨缝与经络间缓缓翻涌。
她将胸布束得极紧,像要将那对柔肉压进骨中,勉强压下隐隐的跳痛。
可到了午后,饱胀感愈盛,乳房鼓胀得近乎要裂开,似有温热触感被困在其中,沿着肌肤慢慢溢出,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香味,比她供奉过的净乳更醇更稠。
青霁的呼吸越来越乱,眼尾悄悄泛红。
她终究伸手,指尖在扣结处迟疑了半瞬,才将中衣褪开。
净巾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凉意仿佛渗入骨缝,她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可那温润的细流像不知疲倦的泉水,擦去一层,另一层又蜿蜒滑落,顺着肌理隐没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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