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祭坛。
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为自己的裸露羞愤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戏谑、嘲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即将进食般的狂热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燃烧着两团邪火,死死地盯着芷琴那毫无遮掩、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呼……呼……”
流氓喘着粗气,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干燥的嘴唇。
接着,他当着全车人的面,也当着芷琴的面,高声宣告:
“我想要射精了!”
这句话直白、粗俗,却又充满了力量,象是一道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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