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低鸣,透明货柜顶部的吊臂缓缓下降。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如同审判世人的神祇般降临。

        与他同行的,是一位身穿淡黄色丝绸洋装的年轻侍女。

        那丝绸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与她脸上那份冰冷、专业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不知道两位休息得够不够?”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

        在他的示意下,侍女迈着标准的步伐上前,手中拿着冰冷的手铐与绳索。

        她首先走向刑默,没有任何多馀的情感,熟练地将刑默的双腕再次铐上,吊臂升起,将他的双臂拉直高举。

        刑默的双脚可以脚踏实地,但那种被高举双臂的束缚感,依旧让他感到屈辱。

        接着,侍女取出口球,仔细地将其固定在刑默的口中,那副专业的模样,彷佛是在调整一件精密的仪器。

        随后,侍女转向舒月。舒月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反抗,她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侍女“温柔”地将舒月引导至货柜中央的充气床垫上坐下。舒月的双手同样被高举的手铐吊起。她的姿势相对“舒服”一些,至少是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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