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像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也像是在为她那份扭曲的欲望,找到一个可以被理解的注解:“如果你把自己现在的性爱成瘾,当作是毒瘾。你觉得吸毒这件事本身,是堕落的、肮脏的、令人厌恶的。但你的身体,却被那份化学反应牢牢控制,无法抗拒那份短暂的极乐所带来的诱惑。你无法接受这样失控的自己,于是你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个崇高‘的理由,告诉自己,你吸毒,是为了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去报复那个让你染上毒瘾的、罪恶的源头——你那个贩毒的父亲。”

        “每一次的吸食,都成了对他罪行的控诉;每一次的沉沦,都成了对他权威的挑衅。你在用自己的痛苦,去幻想他的痛苦。”锐牛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好在,性爱成瘾不像毒瘾,它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你的理智,你那份源自母亲的、强大的生存意志,依然在保护着你,让你在选择毒品‘的时候,本能地选择了那支最安全、副作用最小的品牌’。”

        雪瀞的身体微微一颤。

        锐牛的这番话,像一道光,穿透了她内心最深沉的黑暗,照亮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的角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份扭曲的欲望,竟然能被如此清晰地、理性地、甚至……温柔地解构。

        “可是……”她轻声反驳,那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挣扎,“我父亲……他其实并不关心我。或许有一天他知道了,也只是在他那平静的心湖中,产生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波动罢了。我的痛苦,对他而言,无关痛痒。”

        他的“他怎么想,不重要。”锐牛的声音斩钉截铁,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也给了她最终的救赎,“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在那个当下,在你被侵犯的、最屈辱的那一刻,你相信你的行为是在报复,那份报复的快感,就是真实的。是那份相信‘,支撑着你没有被彻底摧毁。你的父亲是否痛苦,从来就不是这场复仇的重点。重点是,你透过这场幻想中的复仇,拯救了你自己。”

        话题,再次回到了那个充满了诱惑的赌约上。

        “我已经做到了,”雪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骄傲,“这整整一周,我没有自慰。”

        锐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再次将她推入深渊,但他必须说。

        “我真的很不想安排那样的活动。或许是我自私地想独占你,或许是觉得那样的风险太高。但是,既然答应你了,我会想办法安排多人性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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