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一缕光线射入,刺得小伪娘睁不开眼睛,他的造型与偷窥暴露的变态无异,肉棒献宝似地杵在前方,先走汁的腥臭味混合汗臭精臭味扑面而来,整个人随着柜门打开,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射精,稀薄的精液冲击着软管,若是透过导管仔细观察,可以发觉白色液体的质量远超第一次射精,仿佛将精囊内所能榨取的液体都挤了出去,好似一场完美的谢幕收官,快感直冲天灵盖,让篮池钰短暂忘记周身发生的一切…一切……

        “池钰真是个大变态,明明被人发现了?~~竟然在开门的一瞬间射精了,还流露出这么变态下流的表情,爽的眼睛都闭起来了,嘴角这里是汗液?还是失神的唾液?”一席空手道服的莫疏影立在门前,边说边凑向小伪娘的脸颊,用舌尖仔仔细细舔过对方唇边,分辨着液体的成分来源,如同品尝一道美味至极的料理,尝到鲜处时,舌尖不再保留地直捣口腔,浓重的令人窒息的法式湿吻再次上演,两条香舌在狭小的口腔内上演你追我躲的捉迷藏戏码,少女甘甜的味道布满味蕾,好不欢乐。

        再有趣的游戏也有结束的一刻,篮池钰缺氧到无法立直身子,失去平衡似地向后跌倒,掌心堪堪扶住背后的柜壁,才不至于瘫软摔倒,至于莫疏影为什么没有扶住小可爱,她的玉手正忙着拆解肉棒上的橡胶阻碍,如同剥香蕉似地取出完美果肉,通红通红的龟头首次接触空气,光是玉手不经意滑过的刺激,就让篮池钰呻吟求饶。

        “吖嗯……不要再碰了,好疼,好痛呀,要死掉了!”

        求饶又一次起到了反效果,刻苦训练后的莫疏影急需补充情欲能量,俯下身去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口腔内尽是二人唾液混合的精华,就算如此润滑,舌尖舔过龟头马眼的一刹那,小伪娘仍在极力求饶:“不要舔,那里不能舔了,呜呜??厖”

        求饶声逐渐化作嘤嘤嘤的低沉呻吟,身子前倾弯曲,配合红里透白的裸露肌肤,篮池钰犹如蜕壳煮熟的虾仁,小腹压盖在少女的头顶上,用胸口位置摩挲着莫疏影的秀发,一连蹭掉了乳头上的吸盘跳蛋,也没能减缓少女的口交攻势,反倒是越陷越深,肉棒受到四面八方的压力裹挟,马眼处尤其受到照顾,舌尖时不时地划过钻弄,似乎想舔舐残存的精液味道。

        “不行不行,快停下…快停下,又、又要射了?”篮池钰嘶哑地重复喊停,一声一声加快着少女的唇舌迫害,身体酥麻得使不上力,肌肉好似在不断消融,整个人变得奇怪起来,小腹处一股奇异的暖流堆积汇集,逐渐变得越来越炽热,肉棒再一次……再一次的射出来了,只是这一次并不是稀薄的精液,而是过量快感产生的高潮失禁,晶莹的尿液混着先走汁涌出马眼,夹杂着淡淡的精液味道。

        霎那间,少女的口腔猛地鼓起,大量液体冲击着嘴唇内的每一处,但不论篮池钰尿出多少量,莫疏影都能全盘接住吞咽,嘴角没有一丝丝溢出,犹如一台吞咽的性爱机器,没有停歇没有节制。

        “咿咿……去了?去了,已经没有了,可以停下了。”超越阈值的快感仍在源源不绝地产生,小伪娘的臀瓣被少女紧紧抓牢,肉棒整根没入香唇之内,龟头马眼处甚至能感受到喉咙收缩带来的韵律,为了防止自己崩溃疯掉,篮池钰竭力地转移着注意力,倾听窗户外的喧嚣声,倾听更衣室内空调的气流声,倾听门口处的开合声。

        篮池钰吓得屏住呼吸,可身下的少女似乎没有听到开门声,依旧进行着不留余地的深喉口交,动作更加粗暴,喉咙底部似乎发出了干呕的呻吟声,由开始有节奏的推压变为无序混乱的吞咽,一股脑地想将肉棒全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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