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响起,刀刃划过鱼身的脆响,每一次都像劈开空气般清晰。
丈夫挑着鱼刺,将粘着血浆的骨刺丢进垃圾桶的动作,从客厅的角度看不见,但声音的节奏显得格外鲜明——鱼刺顺着血浆滑入垃圾桶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敲击着她的意识,鲜红如血,像一条活物,紧紧缠绕在宋子泠白皙的手腕上,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燥热在升腾,那不是难以忍受的热。
那是一阵阵的渴。
今天沈俞倒是没怎么进食,肖嫜没多想,知道他晚上吃的少,塑形对饮食方面有严格的要求。
男人追求美,是天性。
她吃饱后就出去散步消食了,留下他在家收拾屋子。
回家后,门刚打开,他就扑了过来,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抱进怀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抵在门上,唇齿间溢出紊乱的呼吸声,鼻子不停地蹭着她的脖子,仿佛在控诉这段时间的分别太久太久。
肖嫜抱了抱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下了,身上有着沐浴露的味道,头发也没有完全吹干。
可他显然不满足,只觉得这点儿触碰远远不够,奋力往女人身上挤,湿漉漉的鼻子拱在她温暖的颈窝里,嘴巴一下一下地轻啄吻着她的脖子,试图唤起她的情欲。
肖嫜回忆起那条红丝巾,试着推开他:“好了好了,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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