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现在在她手上,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没过多久,她的气味,她的体温,她的触感,都离开了。
肖嫜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赤足在空中轻轻地晃,有什么东西对他提出了要求,死死地盯着他。
它让他陷人压力之中,似乎他必须构想出一种特殊的行动。
他的眼角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红,不受控地走过去,每迈出一步,他都感觉自己正崩裂得更彻底——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女人的足尖转了转,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让你走了?”
陆昭然不是宋云那种人,接受过专业的调教,能够轻易地猜到客人的需求。
“这些年,别人有碰过你吗?”
他下意识反驳:“你怎么敢问我这种问题?你该睡的也没少睡吧,哪怕是背着你丈夫。”
肖嫜抬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屋内一阵沉默。
几年不见,眼前的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圆滑、善于周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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