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尔记得,小时候她和榆兰倩还不住在县城里,她们蜷躲在一个偏远的乡村里。
村子里没通电,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通的倒是挺快。
经常的,榆兰倩抱着年幼的她走在干裂的泥地里,几个中年妇女便会无缘由的指着榆兰倩骂,声音尖细,骂出的话下流又肮脏,连带着老实的嘴脸也变得可怖起来。
榆兰倩从没反驳过,每每碰见骂声,她就默默捂着榆尔的耳朵穿过垒垒土墙。
刚记事的孩子好像也明白那不是什么好话,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妈妈。
榆兰倩会抱紧她。
懵懂的孩子看清了母亲眼底深藏的难过。
榆尔是在一片谩骂声中长大的,日子很艰难,只不过是有妈妈陪着,难挨的讽刺化作了声声温柔的曲调,哄她入睡。
榆兰倩带着她坐了两天一夜的长途汽车,母女二人搬家了。
榆兰倩抚着她的发顶“尔尔,你该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