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小声哔哔:“我也觉得不太正经,谁家神修炼是靠开淫趴啊。”

        熬云:“你都能看清,偏偏有些人看不清。”

        “T教区的女性,一部分是当年被偷偷带走的奴隶,一部分出生就在那接受洗脑,我们曾经潜进去过想带她们走,她们死也不干,还喊人抓我们。”

        “早些年大祭司没上台的时候,那些女人被消耗的速度比出生的还快,你知道月妃吗?拉泽贡对外的解释是举行祭祀的神女,实际上就是在祭祀上被轮奸致死的祭品,祭祀结束往沙漠一扔,第二天就能被动物吃个干净。”

        阿诗琪琪格曾经带着人去替她们收殓过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样子,甚至最小的才刚刚成年。

        熬云盯着柏诗的眼睛,看见了里面熟悉的悲伤、怜悯、不可置信,一如她当初知道的时候。

        她没向她描述尸体的具体模样。

        哪怕她曾经亲眼见过,数次因此在梦里惊醒,不用酝酿语言就能脱口而出那种惨状。

        她因为回忆讲述出这些而变得神情恹恹得,“知道为什么阿诗琪琪格突然跑出去让我这么生气吗?”

        “她用继位后不顾一切也要歼灭所有TAMA核心教众的条件骗老娘给她打了这么多年白工,结果真要干起来她先跑了,我没撕了她都算我这几年修身养性成功了。”

        “要不是她先找上我,老娘放得着巴别塔的沙滩美女帅哥不享受跑这科技落后的荒漠里吃沙子?在这过的我羽毛都开始库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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