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刘卓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成鸣的口中,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而,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强忍着恶心,将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和刘卓精液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
然后,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刘卓那根依旧沾染着些许白浊的巨大鸡巴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但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讨好和依赖。
(刘卓内心:哼,堂堂的赵军处长的老婆又如何?未来副国级的儿媳妇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在老子的胯下,吃着老子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叫我老公!)
“老公……舔……舔干净了……”成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眼神中充满了空洞和麻木。
“嗯,真乖,不愧是我的好老婆。”刘卓满意地拍了拍成鸣的脸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眼神却瞟向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张赵军和成鸣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成鸣,笑得温婉而幸福,与此刻床上这个被情欲和屈辱浸透的女人判若两人。
“鸣姐,在你和你那个绿帽老公的婚床上,被我这个下属狠狠地肏,是不是感觉更刺激,更爽啊?”刘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成鸣。
成鸣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避开刘卓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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