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精致的弓形曲线被残酷地拉平成了一条微微上翘的、僵硬的直线,而丰厚的下唇则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向下、向外极力牵引,导致大片粉红湿润的内侧黏膜毫无廉耻地暴露在外。

        这种最大限度的扩张,使得整个口腔内部的结构——整齐排列但此刻沾染着些许不明秽物的牙齿、充血红肿的牙龈、甚至那幽深湿滑、通向喉咙的黑暗入口,都毫无遮拦、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围观者猥琐、贪婪的视线下,如同一个等待被随意“使用”的、下贱的“淫穴”。

        然而,真正引爆围观者胯下那股邪火与躁动的,并非仅仅是那张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形状姣好的唇,而是那洞开的“口穴”内部所呈现的、令人肠胃翻搅的景象。

        那里面并非空无一物,也并非如常人般显露着粉嫩湿润的软肉与灵活的舌。

        恰恰相反,它被一种粘稠得近乎凝固的、散发着浑浊油脂般光泽的乳白色液体彻底填满了——不,更像是被以一种粗暴下流的方式强行灌满了,满溢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这种液体的质地看上去极为浓厚污秽,绝非唾液那般清亮,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半凝固状态,如同放置到发馊的米糊,又像是某种劣等兽类冷却后凝结的、带着腥膻的油脂,表面甚至蒙着一层油腻腻的、反着肮脏光亮的薄膜。

        虽然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和嘈杂的人声,那股混合了精骚与体液腐败的恶臭无法真切扑鼻,但光是那视觉上的粘滞感、那浑浊不堪的色泽,已足够让每一个窥视者脑补出其气味的恶心与下贱。

        这污秽不堪、带着体温的“精液”,就这样蛮横霸道地充斥、堵塞着那本应吐露清芬或是发出婉转呻吟的“淫穴”。

        它糊满了整齐的牙齿缝隙,将牙龈完全覆盖,舌头更是被这厚重的秽物死死压在下方,完全不见踪影,只有那白浊的、半流动的肮脏液体堆积在那里,厚实得仿佛要彻底堵死呼吸的通道,将这具美丽的躯壳变成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精液”灌溉的容器。

        从被极力拉扯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唇角边缘,可以看到几缕稍微稀薄一些、大概是被少量唾液混合稀释了的精液,正控制不住地、如同某种爬虫般缓慢向下蜿蜒滚动,挂在那被汗水濡湿、线条依旧优美却沾满污迹的下巴尖上,与那些晶莹的汗珠混合、纠缠在一起,最终颤巍巍地滴落,形成一幅既淫靡堕落到极点、又肮脏下贱得无以复加的画面。

        这完全张开展示在众人面前都口腔,此刻真真切切地化作了一个盛器,一个“淫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