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太差劲了……”
——即便如此。莎拉轻轻地握住了身旁的辽司的手。虽然在颤抖,但还是紧紧地回握。
“……但是……即便如此……我……”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忏悔和决心。
“……无论如何,都想拯救……辽司先生的这个性癖……就算会被阳大先生……更加讨厌……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拯救辽司先生……”
即使看到她这副模样,我也没有产生罪恶感。
以前每当我睡走一个女人,内心深处都会隐隐作痛。
但是现在,每当我抱莎拉,那种感觉就会逐渐淡薄。
我本打算用粗暴疗法,但正是她的温柔,将我的罪恶感变成了快乐。
莎拉的善意和祈祷,反而让我的性癖更加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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