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两条匀称的腿,从枕头旁边抽了一张方巾,轻轻把人抬起来垫在她身下——自从他们开始在这张床上做,裴应就明白留在床单上的体液从生理和心理意义上来说有多么恼人。

        姜宝韫安静得简直不像她。裴应分开两瓣合起的阴唇,水液立刻涌了出来,灰色方巾被沾湿后是接近黑的颜色。

        “妹妹……”裴应把掌根贴在她腿心细致的揉,又坐得离她近了些。同时又一只手由下而上穿过胸乳间,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你什么时候又……那就……”姜宝韫感觉他又硬了,挺起的性器整根抵在她臀部和下背上,她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摸他。

        “先别动。”裴应继续揉着她软滑的私处,“你害怕吗?”

        “……我可以解决。”姜宝韫有些僵硬的回答,裴应看见她两道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不,你会直接解决我。”裴应的脸颊贴在姜宝韫柔顺的长发上,她听见这话,觉得心口有什么狠狠震了一下。

        “你很好,生活很顺利,如果我是不稳定因素,如果我让你害怕,你应该扔掉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宝韫竭力维持声音平稳。“我是害怕,但能解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害怕。”裴应明知故问。

        “我看不见,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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