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书包这个微不足道的屏障,棠溪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一层脆弱的壳,赤裸裸地暴露在猎食者的视线下。
下一秒,迟屿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目标明确,那件针织开衫即使在教室被她努力抚平,那空荡荡的纽扣位和被迟屿撕裂的痕迹依旧刺眼。
他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开衫边缘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里面那件雪纺红裙的肩带,激得她皮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小的疙瘩。
“还穿着?”他问,捏着布料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种要将这碍事的遮蔽彻底扯离的威胁。
棠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手,死死按住了迟屿捏着她开衫边缘的手腕!
肌肤相触,他的手腕坚硬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热度。
她的手心却一片冰凉,甚至微微颤抖。
“迟屿!”她低喊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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