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指尖几乎陷进她柔软的腕骨里。
“看见又怎样?”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裙子都穿来了,不得让我近距离欣赏一下。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
“继续”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带着钩子。棠溪的脸瞬间血色褪尽,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了他送裙子时的样子。
“决赛,穿这个来。”
“不穿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棠溪想起了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惩罚”手段。巨大的屈辱感灭顶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停止了挣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任由他强硬地拽着自己,穿过稀稀拉拉还未完全散尽的人群,朝着与教学楼相反方向的单人宿舍走去。
迟屿步子迈得很大,棠溪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恐慌。
偶尔有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迟屿却毫不在意,甚至对那些目光回以懒洋洋的带着警告意味的一瞥,吓得对方立刻移开视线。
他刷开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房门,粗暴地将她推了进去,随即反手“咔哒”一声落锁。动作一气呵成,隔绝了外面所有光线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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