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没了!”
迟屿对周遭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热置若罔闻。
他微扬着下巴,汗湿的黑色短发有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浓颜系的五官在运动后的潮红里更显攻击性十足。
桀骜不驯的眼神扫过沸腾的人群,最终,精准地落在球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棠溪像一株被遗忘的含羞草,努力把自己缩进树荫的阴影里。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扣得严严实实,几乎遮到了大腿。
只有开衫下摆处,露出一小截如火焰般跳跃的红色裙角——那是迟屿“送”的裙子,雪纺的料子,后背的设计一路开到腰际。
此刻,那抹刺目的红成了她身上唯一的亮色,也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让她坐立难安。
他赢了。毫无悬念。
棠溪的心沉甸甸地坠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开衫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
周围的欢呼声浪冲击着她的耳膜,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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