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药效不够,多喝点吧,夫君。”宋如月眼看时机到了,揭起席子,将那药抖在盏子里,把那药帖安了,将白汤冲在盏内;把头上银牌儿只一搅,调得匀了,左手便迅速扶起秦文政,右手把药便灌。

        秦文政强忍腹中剧痛,又喝了一口,又惊又恐说道:“又是这药!?”那宋如月不慌不忙道:“只要他医治得病,管甚么难吃。”

        秦文政再呷第二口时,被这婆娘就势只一灌,一盏药都灌下喉咙去了。

        宋如月便放倒秦文政,眼看时机成熟,不禁跟门后那如魑魅魍魉的梅儿、百灵两女对视一眼,美眸之间,满是说不清的欢喜,宋如月慌忙跳下床来。

        秦文政哎了一声,说道:“吃下这药去,肚里倒疼起来。苦呀!苦呀!倒当不得了!”

        宋如月生怕秦文政继续叫喊,便去脚后扯过两床被来,没头没脸只顾盖。

        秦文政叫道:“我也气闷。”那宋如月道:“你发些汗,便好得快。”秦文政再要说时,这宋如月怕他挣扎,呼唤来梅儿、百灵,便跳上床来,骑在秦文政身上,把手紧紧地按住被角,那里肯放些松宽,月色之下,三女如地狱之间的怨鬼、恶鬼、只折磨的秦文政不到几息之间便断了气。

        月色照下,只看得那秦文政面无血色、表情扭曲,七窍流血在脸上,只看这面相便是怨恨难消,至死也不知道为何宋如月要毒杀于她,待到一束月光照下,秦文政面色扭曲如僵,浑身僵硬,险些吓得宋如月、梅儿晕死过去,倒是那百灵最是心狠,照那周启风的意思,收拾秦文政的尸首去了。

        待到秦文政头七一过,周启风更是携带三美大摇大摆的霸占了秦家,更改名换姓,将那秦府当做了周府,更在半月后,发下邀请,与那百灵、梅儿、宋如月办婚礼、入洞房!

        宋如月也作了一身新衣服,正和梅儿、百灵在大堂包饺子。

        整间秦家、不是,是周家府邸,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灯笼,婚事发生,附近邻里乡亲陆续赶赴庆贺,可背地里谁都知道这三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不得就是暗害死秦文政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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