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gUi背竹还是那盆gUi背竹，但林栀觉得它今天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说b上次好点。”她压低声音对着那盆绿植b了个“耶”的手势，然后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才踩着小白鞋哒哒哒地跑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扬思市场部的同事们渐渐发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现象——林栀跑诚远的频率，已经远远超过了项目实际需要的程度。
“你明天又要去？”小孙从工位隔板上探出头，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林栀，“上周去了三趟，这周才周二你已经去了两趟了，那边有你男朋友还是有你失散多年的亲人？”
“有我失散多年的甲方，”林栀一边往包里塞电脑一边说，“陆律师要求特别高，方案得反复改，当面G0u通效率最高。”
“当面G0u通？”小孙嗤之以鼻，“你是去当面挨骂吧。我可听说了，诚远那个陆衍训起人来嘴毒得很，我们部门之前有个同事跟他开过一次会，回来请了半天假——不是身T不适，是心理不适。”
“那是她心理素质不行。”
“那是你脸皮太厚。”
林栀把包拉链拉上，冲小孙晃了晃手机：“我这叫越挫越勇。行了不跟你说了，约了三点，迟到不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今天带了录音笔。”
小孙一愣：“你带录音笔g嘛？他要说什么金玉良言你还录下来反复欣赏？”
“不是，”林栀把录音笔从包里掏出来晃了一下，表情一本正经，“我发现陆律师说话有时候太简短了，当面听可能反应不过来，录下来回去多听几遍，能品出他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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