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是只笼中鸟,只要挣脱出笼子就能重获自由。
现在才发现,她是画在伞面上的鸟,就算是羽毛暗了,霉了,给虫蛀了,死也得死在伞面上。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根本就被困死在了原地。
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也不知道,她静得像空气,人也像空气,离进了才发现里面在翻滚沸腾。
似乎有人在叫她,苏棠听不清,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站在旷野上,四顾茫然,胸口充塞了吐不出的冤郁,不能停下,停下就会被吞噬。
“苏棠。”
她被他抓着停了下来,男人的脸背着光看不分明,只觉得那双眼睛,灼灼的注视着她。
“大哥。”鼻息飘来一阵熟悉的松木香,她轻轻叫了一声。
周楚臣看着她淋得像只落汤鸡,眸色发沉,抿着嘴低低说了一句:“先上车。”
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罩住,苏棠看着他微微一顿,本能想后退,却被他扯住肩膀强硬的塞进车里。
苏棠坐在副驾上,看着周楚臣合上车门,绕过另一边坐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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