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亲爱的,你搞什么嘛”,当我试图把他的阳物吃进嘴里的时候他推开了我,“到底怎么了嘛,我是说,你从来没这么饥渴过,我的阳具都软掉了嘛”。
他最终摆脱了我的纠缠,去主卧的盥洗室里洗澡去了;我知道他是那种恨不得只知道传教士体位的老古板,并不喜欢口交;但就这么把自己欲求不满的妻子一个人扔下还是太绝情了嘛。
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拿罗伯特和我女儿的黑情人做起了比较——让我觉得可悲的是我的丈夫永远不能表现的像那个16岁的黑人男孩儿一样好。
我在自怜自哀中睡了过去,希望自己在春梦中能够得偿所愿。
当我把贝琳达带到自己的妇科诊所,找我的妇科医生开口服避孕药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母女关系上升到了一个更亲密的程度。
她对我变得像朋友一样,而不是她小时候那种女儿对母亲的孺慕。
我们在一起讨论一切话题,一起购物,一起出去下馆子;那感觉就像我又重新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
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每个周二和周四,贝琳达和卢克都把自己关在她的屋子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下来。
我那年轻的女儿因为性事的滋润变得容光焕发,身材也更加成熟。
我只能一个人呆在楼下,放弃我的健身活动当一个好家长,监视着这对不知疲倦发着春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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