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朝着太阳那面的身体很快晒干了,莎拉在草地上翻了个身趴在那儿晒着后背,我看见布拉德和霍华德的眼珠简直就粘在了我老婆的屁股上——这也不能全赖他们,就连我也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一样也盯着自己的老婆看个没完哪。
当太阳已经快压到树梢上的时候我们才匆匆起身出发,我们已经有些晚了,待会儿还得冲过另外一个激流才能到达第一天的露营地哪。
第二段激流很快就划到了,我们的皮筏在嶙峋的礁石间穿行着,被激流飞快的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物。
我们大声喊叫着配合着自己的队友划着桨以躲开能把皮筏撞得粉碎的一个又一个死亡陷阱。
当船头好不容易躲过一块礁石时,皮筏的侧面却重重的撞在了礁石上,我看着莎拉腾空而起大概1尺多才落回了皮筏上,她的双手按在了布拉德的大腿和裆部,手里还攥着塑料的船桨,我听见布拉德一声尖叫,也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莎拉的手抑或她手里的船桨压疼了他。
在十多分钟的搏斗之后,我们终于精疲力竭的划出了激流区。
我胳膊酸疼的跟着其他人一起划着桨,把皮筏靠到了露营区边的浅滩上。
天已经快全黑了,露营地边停着另外两个皮筏,估计是在我们之前出发的两组人。
他们看到我们上了岸,主动过来和我们打着招呼,帮我们把皮筏上的东西搬了上来还给我们在篝火边腾出了位置。
交谈中我们知道他们也都是周末过来漂流的大学生。
天已经完全黑了,在这种环境下组装帐篷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但终于被我们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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