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乔治遗传基因的影响就更明显了——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鸡鸡就有我大拇指那么粗大。
有一次我闺蜜过来看我的时候我正在给他换尿布,她惊讶的看见了我儿子的下身,咯咯的笑着跟我说:“天哪,我真想见见他爸爸,和他来一发……”。
从去年9月初到现在已经过去八个多月了,我依然经常在梦中梦见自己被乔治搂在怀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埋在我身体里。
从没有人能像乔治那样操的我那么爽,我的灵魂和肉体在欲火中煎熬着渴望再次和他相聚。
这8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没有再见过一次,但依旧通过电邮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我偶尔会收到他的邮件,邮件里会问及我和他的儿子,马尔科姆的情况;又或者他会详细的给我描述他和他兄弟会的哥们儿们又有什么新的性冒险什么的。
但他从未表示过希望再次和我相聚或者有什么更亲昵的表现,但至少马尔科姆有我和丹尼尔,不至于像大多数黑人孩子那样成长于单亲家庭……
自从生了马尔科姆之后我就再没让我老公丹尼尔操过我,被他那根牙签捅两下还不够我止痒的哪;但作为让他不再骚扰我的条件,偶尔我会替他嘬出来,但这也是我能做到的底线了——马尔科姆为证,我的骚穴现在只属于他爸爸。
我老公丹尼尔即卑微又怯懦,他知道如果他和我离婚的话,不光会颜面扫地而且会失去房子、我们的两个女儿和他的那些生意的一半。
他懦弱的接受了现实,一心指望着我的心意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有时候我真想告诉他,他不过是在痴人发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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