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腿打着软几乎没法走路。
我们的衣服被装在一个纸袋里放在一边。
纸袋里还有一个信封。
我俩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从公园里走到大街上打上了一个出租车。
坐在车里我打开那个信封,信上写着致我和米歇尔(他们肯定是翻了我们的包找到了我们的驾照上的名字!),非常感谢昨晚我和我闺蜜给他们兄弟会所提供的服务。
他们在我们身上刺的纹身是一个认证——我们被认证为他们兄弟会的公用骚穴。
将来如果某一天,某个右上臂上有相同纹身的男人要求操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满足他的要求。
因为昨晚我们的录影带现在正保存在他们兄弟会某人的手里,假如我们拒绝的话他们要把这个录影带散播到网上。
我坐在那儿,小穴里的精液流到了我的裙子和出租车的座椅上。
我笑着把那封信递给米歇尔,她飞快的浏览了一遍,也笑着说道:太好了,我还求之不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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