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蹦到床上,把鸡巴从我脑门上面插进我的嘴里,我的眼睛被他的那对肉球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就那么一前一后的操着我的嘴和屁眼,其他人攥着露在我小穴外面的瓶口,用啤酒瓶操着我的小穴。

        当他们都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堵住喉咙的鸡巴造成的缺氧,或者是下身不断传来的巨大的高潮,反正我再一次昏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下身的小穴和屁眼都火辣辣的疼着,嘴巴也干干的。

        他们射进我嘴里的那些精液非但没有滋润我的嗓子反而像伏特加或者醋一样刺激着我干涩的喉咙。

        我和米歇尔被他们不听的操了三四个小时,我都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男人使用过我们了,我不得不承认,那晚我被做成人肉三明治的夹心的次数超过了我之前3P次数的总数。

        至于说米歇尔,我觉得她也没比我好多少,她持续不断的在我身边淫叫着,当我们后来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她却非说是我一直在那儿哑巴着嗓子喊的屋顶差点掀起来。

        当他们终于玩儿腻了一个一个操我们俩的时候,我和米歇尔被他们松了绑,但很快又在床上被捆成了69的姿势:我仰面朝天,手往上伸着被捆在她的脚踝上,她趴在我身上,手被捆在我的脚踝上。

        我俩的鼻子前面都是对方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和红肿的屁眼。

        我感觉有人从后面扶着我的脑袋,让我伸出舌头去舔米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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