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到家后的我刚刚掏出生理知识课本,准备学着老师的样子给乖妹妹解释一遍。
满脸红润的纸鸢便合上了我的课本,然后撩起裙子冲我掰开了那粉嫩无毛,蜜肉上亮晶晶的湿润幼穴。
“哥哥~我也生病了,里面总是黏糊糊的,可以帮我研究一下吗?”
很遗憾,那时候的生理课程是男女生分开上的,并不明白女生生理构造的我,满脑子都是多学了一份知识的喜悦。
于是拍拍胸脯,用近乎于空白的了解,研究起了纸鸢的身子。
我也忘了我俩的第一次到底是怎么没的了,只知道我们的身体异常匹配,根本舍不得分开。
所以我抱着妹妹睡了快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因为纸鸢身上没穿衣服意外着凉,刚起床就被紧张的妈妈送去了医院。
两天后回来之时,妹妹和我便多了这么一层荒诞又淫乱的关系。
不知不觉,已经四年过去。
不下千次的淫乱性交,早已让我完全沦陷在了妹妹的娇嫩胴体之中,即便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傻乎乎,呆萌萌的纸鸢却似乎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依旧变着花似地跟我亲昵。
虽然有时我会好奇暗示一番,但说着说着又稀里糊涂地被纸鸢勾去了魂,然后连衣服都舍不得脱光,便抱着这具可人恣意驰骋,直到射得少女白虎嫩穴汩汩流出黏糊糊的白浊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貌似什么有用信息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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