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站在她身侧,刀仍未收回,但他的目光已经变了。
他开始意识到——沈清辞不是在对抗这个人。
她是在“拆解他的方法”。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军号。
不是g0ng中制式。
也不是京营。
那声音更古老,更混乱,像是从不同军制拼接而成。
下一瞬,无旗之军中,有一列人转向了另一列。
不是命令。
是“错误”。
记录者的手指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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