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挑眉:“这是理解,还是反抗?”
“是看清。”她声音极冷,“你不是在给选择,你是在b所有人接受你设计的‘唯一合理’。”
殿内一瞬寂静。
萧珩低声道:“清辞,不要顺他的话。”
但沈清辞没有停。
她往前一步。
“你说你是记录者。”她盯着他,“但你做的不是记录,是筛选。”
“你在决定什麽能被留下,什麽要被抹去。”
那人沉默片刻,轻声道:“历史本来如此。”
沈清辞忽然笑了。
很轻,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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