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瞬。
“我只是让权力回到它本来的形状。”
萧珩手指按在刀柄上,声音极低:“清辞,不要再听他说话。”
沈清辞却没有退。
她忽然开口:“北境伪令、孤雁岭困军、京营入g0ng、监察司围沈家——这些,全是你一手布的局?”
帷幔後的人没有否认。
“你可以这麽理解。”
“那镇北军呢?”她目光骤冷,“你把我父亲放在哪一局?”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那人沉默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