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让我心爱的妻子,继续按照姘头的指令,继续这场折磨。

        “让我为你口交。”我低声在莉莉耳边吹着热气,现在我和她在厨房里,我的手在她缎面衬衫里,轻柔的描绘着她那坚挺大胸部的轮廓。

        “郝律,我刚刚进门!等一下啊。”她盯着我,摇着头,无奈的哄着我说。

        “来吧,莉莉,求你了。”我像个万圣节要不到糖果的小恶魔,死缠烂打的向莉莉索取着。

        “我需要先吃点东西。你可以整个下午都坐着,可我一直都在锻炼。”她打开橱柜,站在那里盯着一袋袋和一罐罐的食材。

        “我去做点意大利面。你去洗个澡,然后来吃饭。”我轻轻地把她移开。

        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困惑。里士满说得对,把你的鸡巴锁上好几天之后,你就会变得格外痴缠和绝望。

        “准备好了就叫我。我去换衣服。”莉莉扭着小屁股,哼着小调,走向浴室。

        晚餐后大约一个小时,莉莉终于屈服在我的软磨硬泡和苦苦哀求之下。

        我站在房间里,为了将贞操带从我肿胀的阴茎和睾丸上拿开,而努力奋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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