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谢砚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若只是余孽,我何必亲自来请。”
车内一瞬沉默。
沈长宁的指尖微微收紧。
凤阙军三字,曾是长安最锋利的盾,也是最沉重的罪。三年前北境一战,凤阙军全军覆没,只余她一人回京。有人说她临阵退逃,有人说她与敌g连,唯有谢砚下令封存军案,不再追查。
代价是,凤阙二字,自此不得再提。
她以为这是放过。
如今看来,不过是更深的囚笼。
马车忽然停下。
外头传来侍卫低声禀报:“王爷,g0ng门已至。”
谢砚却没有动,只看着她:“你可以现在回去。”
沈长宁冷笑:“摄政王的马车,来得了,还回得去?”
他终於起身,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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