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哈啊……让我……让我去……”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哀求,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残迹和口水,一片狼藉。
身体在触手的缠绕和抽插下剧烈地痉挛、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却始终无法挣脱,也无法得到解脱。
喉咙被手指堵着,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从鼻息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空虚之间反复拉扯,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各种侵犯,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刺激,哪怕那刺激带来的只是更深的折磨。
时间在黑暗和煎熬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长达几个世纪,运输车的颠簸终于停止了。
引擎熄火,外界传来模糊的人声和脚步声。
箱子被打开时,空瘫软在那些逐渐停止蠕动的粉色触手之间,浑身湿漉漉地沾满粘液与汗水,像一尾刚从海里捞起便离了水的鱼,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但后台那熟悉而明亮的灯光刺入眼帘的瞬间,深植于骨髓的职业本能便猛地攥住了她涣散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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