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遵从着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渴望,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与臀部,试图用自己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去摩擦去包裹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无上快乐的巨物,贪婪地渴望着能从中榨取出更多的快感来满足自己。

        沙发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结合处传出的那种湿滑黏腻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嘈杂而淫靡。

        然而,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了。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进出或每一次轻微的旋转,都像是在用一根通了高压电的探针,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内壁上反复刮擦与碾过。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山崩时的滚滚落石,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根脆弱的神经,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原本还想保持某种主动的姿态,却发现自己早已丧失了对腰部与臀部肌肉的控制权。

        她的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只是纯粹地被那根巨物所带来的刺激所支配,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却又没死透的鱼,徒劳地抽搐与弹跳。

        她只坚持了不到二十秒下,甚至可能连十秒都不到。

        “不、?不行了?……哈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串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背与沙发之间形成了一个惊人夸张的弧度,仿佛一座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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