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输,尤其不愿输给这个女人。
她也端起了另一壶,强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一口气将那几升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她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江清允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说:你能忍的,我只会比你忍得更好。
当她们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玻璃壶时,两个女人的小腹都已经不正常地高高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身孕一般。
她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膀胱里那沉甸甸的液体在晃动,刺激着她们的尿道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尿意。
而她们的乳房,也因为催乳药物的持续作用,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健美操服和网格衣顶得更高,甚至有几滴初乳已经迫不及待地渗了出来,在衣服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慰问”活动,在数百名帮派小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正式开始。健身房里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汗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江清允和夏慕兮被分别绑在了两台并排的史密斯机上。
冰冷的金属横杆被改装过,顶端焊接着一根狰狞的、几乎有小臂粗的、表面布满了螺纹的黑色假阳具。
她们的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器械的四个角上,身体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拉伸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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