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白大褂、神情麻木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粗大针管。
催乳,这项为了将她们彻底改造为雌畜的调教,从那天在病房的羞辱结束后,就一直在持续着。
冰冷的针管刺入她们臀部丰腴的肌肉,催乳药物被毫不温柔地注入她们的身体。
很快,一种熟悉的、酸胀中带着刺痛的感觉便从乳房深处传来,并且在药物的作用下愈演愈烈,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
紧接着,两个巨大的、至少有五升容量的玻璃扎壶被搬了进来。
里面盛着的,并非是什么运动饮料,而是两大壶早已准备好的、浑浊粘稠、泛着诡异泡沫的液体。
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精腥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充满了整个更衣室。
这是这几天“积攒”下来的“赏赐”。
“喝下去,全部。”命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活动结束前,一滴都不准尿出来,谁要是忍不住……”顿了顿,“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把对方的尿喝干净。”
她们的乳房已经胀痛得如同塞了两块烙铁,感觉随时都要被撑爆,唯一的缓解方式就是尽快将奶水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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