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丝毫怜惜,一人抓住江清允的头发,另一人钳住夏慕兮的后颈,强硬地将她们的头颅按了下去。
病房里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靡乱不堪的吞咽声和被压抑到极致、从鼻腔中泄出的痛苦喘息。
粘稠的唾液混合着男人前端渗出的淫液,已经无法被她们完全吞咽,顺着她们被迫张开的嘴角缓缓滑落,在惨白的灯光下牵拉出一条条淫靡至极的半透明银丝,滴落在她们被扯得凌乱的衣襟上。
江清允被迫高高仰着头,旗袍优雅的盘扣早已被扯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脖颈。
喉咙处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喉操干而剧烈地上下耸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着自己的屈辱。
然而,风尘场里练就的媚骨与本能,让她几乎是在瞬间就适应了这种侵犯。
屈辱感迅速褪去,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甚至开始笨拙而讨好地调动起自己舌头的每一寸肌肉,用舌尖去描摹龟头的轮廓,用舌面去舔舐那粗硬的茎身,试图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去取悦这根征服了她的肉棒。
她微眯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泪水与淫靡的潮红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放荡。
“嗯……各位叔叔……大嫂的嘴……还够润吗?……要是大哥知道了……非要……嗯咕……把你们的鸡巴都剁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将“大嫂”这个身份当成了最极致的春药,刺激着这些觊觎兄长之妻已久的男人们。
而另一侧的夏慕兮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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